清茗留香

经过产科两周接生婆生活和这一周令我这辈子都将难忘的妇科4诊室的生活，我终于给折腾感冒了...今天下午在诊室带个口罩，挺大月份的准妈妈佳佳老师问我带上口罩这味道能小点吗？我说，呵呵，老师我带口罩是因为我自己感冒了，但还是能闻到臭味～上回在海智的space里面说在公共厕所和医院里面才真正感觉到自己是在第三世界，现在还是想这么说，但是我不再想说脏乱差的问题，而是态度问题。这周还要去计划生育手术室，所以其实在4诊室待的时间并不多，但是在我嘴上和心里出现最多的句子就是“应该是挂号看病，不是加号看病！！！”真是要疯了！！！其他一起实习的同学，在这儿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维持秩序。妇科4诊室普通号这边早晨好像是放80个号，下午多少我不太清楚，2-3个大夫看，所以要想好好看的话基本已经挺紧张。但是总有很多人找来加号，或者拿着各种化验单B超单伸到你眼前说看一下结果，就看一下结果...虽然师姐啊老师啊看上去都还挺坦然（真是和她们学到很多东西，深深的感谢！），但我真是巨大无语中，关于无语的原因，有两方面：

 

1、礼貌问题：就算是有什么事要找大夫，也最好等个看起来大夫显然是没做什么事的时候，不要在大夫和其他患者说话的时候就这么跑进来插话，而且妇科检查是很私密患者需要脱衣服的，这么跑进来加号实在是不合适。而且如果大夫没有说话，在那儿狂写那个门诊本病例，也最好不要插话，医学和人体是个很复杂的东西，不是是个大夫看一眼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书已经很厚，而且没有人是按着书生病，每个人的情况都不相同，大夫总要仔细过一下脑子鉴别一下每个患者的病，而且想一下适合每个患者的治疗方法，这是个很复杂的过程，那些住院的病人经常要一组或者几组大夫讨论出结果，所以不要觉得大夫没在和患者说话就不是在看病，大家不管是干什么的懂不懂科学，但至少应该有个健康的对科学的认识在脑子里面。还有在门诊还经常有患者非常理直气壮跟大夫喊“你说现在不能加号！那什么时候能加号！”想象一下，这就像是在一个长长的队的队尾大喊“我为什么不能插队！”的效果来得差不多～这个时候我就特别想说－本来就没有加号看病这么一说，本来就应该挂号看病的嘛，虽然挂号难这我自己也是知道的，我自己也拖着很多问题没看，但挂号难问题是得慢慢解决的...

 

2、对自己健康状况负责问题：这个方面说起来就比较多了。首先，谈谈前几周周六去两癌筛查活动的感受，这是北京市组织居民参加的一个免费的对宫颈癌和乳腺癌的筛查工作，三院承担海淀区的这一部分，而妇科负责宫颈癌这方面，就是做个妇科盆腔检查和TCT－宫颈防癌的细胞学检查，从8月一直到年底。开展的第一次一团糟，于是第二周的时候我们就被老师叫去帮忙，干的活首先是维持秩序！！！啊永远的维持秩序！！！然后就是完善资料－做检查前首先要求居民填一个资料，主要是关于每个人现在和既往病史这一部分，这是我们临床诊断最重要的一部分，比查体和那些化验都还要重要，但是很多居民都很不以为然，于是我充分的感受了我们北京这些居民的浮躁～很多来检查的居民就是填个名字，随便勾一勾就塞给大夫，指望让大夫查一把，做个免费的TCT要个结果就走人，没有几个人会想到踏踏实实为自己建一个档案一个资料，没有人期望这个两癌筛查能反馈给自己更多的连贯性的信息，大家都是要一个临时的结果。还有那些在平时门诊把一次的化验单伸到大夫眼前让看一眼的患者，我就想说，您实在是太不把自己的健康当回事了！就像刚才说的，我们得到一个诊断是通过对一个人既往和现在病史的了解，查过体、看过你的病请，再加上辅助检查才能得到一个比较靠谱的结果。所以就把一次结果拿过来，真是能说明的问题太少了，而且各种化验检查的结果都有太多的干扰因素，机器的问题啦，还有人名也都可能搞错的，所以真的是需要您仔细管理自己的健康，才会有个比较好的结果。确实很多人都很着急，大家都各自有各自的困难，国庆排练必须得到，没时间做检查，什么上班溜出来一会儿看病，其实去年还在三院上课的时候我也利用课间去看个病，我只能说在北京确实压力很大，大家都很不容易，所以得我们一起想办法慢慢解决这个问题，大家都少安毋躁吧...今天早晨听大家聊天说要实行预约看病，但是三院每天就诊患者已经突破8000人次，想有个计划性真的很难。我们普遍觉得现在还是应该发展基层医院和社区医院的力量，小病就不要来综合医院了，但是北京基础人口如此之大，流动人口也如此之大，想对每个人的健康都有个比较好管理真是快赶上实现共产主义难了...

 

当时高三跑来学医主要就是对慢性病的诊治和管理感兴趣，但这么多年发现这个问题涉及到的问题太多了。前几天和我们的偶像产科主任在电梯里还在说，我们常常抱怨媒体，说他们常常制造一些不好的社会舆论，说他们对一个城市一个国家人民的心理健康状况没有起到良好的指引作用，说他们对观众的精神层面不负责任，但是他们不是也得生存吗？不报道点劲爆的吸引眼球的媒体怎么生存呢？但是我依然觉得媒体，尤其是此范围的艺术作品可以表达自己，但绝不能以取悦观众为目的！话说回来那个第三世界问题，在临床上每天看到的这些在病痛中还要承担来自生活巨大压力的北京市民或是其他省市的国民真是心理很不是滋味～除了我很厌恶的浮躁就是感受到中国人活得真是不容易。以前老和同学开高调玩笑说是自己成长的过程中也希望看到祖国的卫生事业成熟起来，但是现在更希望的是在将来能看到一个从容不迫的北京，一个从容不迫的祖国。

特想对2＋床及其家属说：

 

我也当过患者家属，知道手术回来醒麻醉的最后几个小时特别烦躁，知道麻醉过后从里到外会灼烧般的疼痛，知道那个尿管真是让人生不如死，我知道...您有什么不适可以先找我，我姓侯，您可以叫我小侯大夫，虽然我说话还不算数，但是我可以帮您向上级请示—虽然您只看见我一天从7点到晚上10点来看您好多遍，您老是问我“怎么还没吃饭？！”“怎么还没下班？！”但是说实在的，我真是这里可能最有时间来看您的人了...

 

您的主管大夫，就是带我的住院医，那个脸圆圆的任大夫，她刚生过小孩儿2个月就被招回来干活，每天忙着手里的活儿还得中间抽个空给孩子喂奶，万一上手术下不来的话，孩子的奶都没着落...我们组的主治医郭老师，就是每天早晨带我们查房的高个子女大夫，她最操心，就拿这周来说，周一她忙了一天，晚上还上了一个产科的大夜班，就睡了1个多小时，结果周二是我们组的手术日，她作为不是最重要但是最累的1助连着上了5个手术，一直到晚上6点，就中午匆匆吃了个饭，每台手术之间就瘫倒在墙角的手术服和铺巾堆上写手术记录，当我这个小大夫也参加手术的时候，因为怕我手生被领导骂，她忙着1助那一摊子同时还在该配合的时候伸手帮我一把...我们领导，熊主任，您知道他昨天下午为了配合外科一起上您的手术，门诊看得多火爆，然后风风火火的赶到手术室，下了手术饭都没吃就要去接产科的大夜班，而且今天周五他还是大夜班...

 

但是老师们都不怎么爱解释，可能这么多年也习惯了吧，也可能高尚到觉得没有任何理由，或许觉得理解的不用解释，不理解的解释也解释不清，还不如抓紧点时间多想一想怎么做会make difference，能让事情better，不如多看电书多查点文献，能有更多的出路可以提供给患者选择。所以，我知道您难受，但我也知道这是术后正常反应，所以我就不陪您一起痛苦了，我必须冷静下来去学习和思考。不管我们面对的是什么，谁让这是我们当初的选择，为了兴趣，为了对自己的青春和自己的选择负责，为了那句“健康所系、性命相托”的誓言，也许也是舍不得恩师，和一起熬出来的朋友，还有为了生活，我们很多人还是在坚持走下去。

今天和朋友们出去逛，从10号线团结湖站出站的时候看到一对外地夫妇在和地铁票纠结，于是过去帮助他们说我们这个卡是刷着出的，但是你们买的这个临时票是要塞进去的，可是大叔说那票不就没了？我说～是啊，这个票本来就是不能拿走了～大叔又说，那不就到不了天安门了？我顿悟他们下错站了，于是详细的解释了需要到国贸倒1号线，然后到天安门才出来，在此之间不要掏出这个卡和出站，不然又多花2元钱～还好这几周在临床上和各种人解释各种问题，我的表达能力和耐心大有进步，于是老两口明白了我的意思满意回头～然后朋友们赞我，说北京因你而加分啊～我很开心～

 

其实这得感谢香港人民对我的影响。06年初因为DISNEY大开张去香港，除了在DISNEY发现走在童年的熟悉的梦里非常enjoy非常感动，再就是有责任心的善良的香港人民带给我的感动了。记得一次晚上我们在铜锣湾那边逛，我突然很想坐那个有轨的双层巴士，就稀里糊涂地拉我妈上了车，孰不知那个路线还有点复杂，有环线的还有单程的还有往返的，于是我就不知道怎么回铜锣湾去了－赶快问－结果站我旁边那位大哥支吾了几句就跑了，不一会儿带了他的大概怀了5个月身孕的本坐在后面wife过来，原来是他听得懂我的问题但是普通话说得不好，那个准妈妈给我解释了上述线路的问题，说他们下站下车，他们下去的时候帮我们问下司机这个车是怎么走的，要是回不了铜锣湾就在车下给我们挥手，我们下车再倒别的车～后来那个车真的回不了铜锣湾，他们就把我们招下车，然后很清楚地告诉我们坐什么车能回去才离开，后来我和我妈这个感动啊，我妈一直在唠叨说看他们的样子真是最一般的小市民了，都有这么高的素质，作为北京人民真是要自愧不如了~

 

还有一天早晨，我们出发去海洋公园，结果关于怎么从地铁倒到那个海洋公园大巴我们有些不同意见，在地铁里我和我妈展开了争论，后来声音高了起来，旁边一位大叔听到了，赶快过来问我们是不是要去海洋公园，然后给我们指了线路还带我们上了我们应该上的那趟地铁，于是我和我妈也忘了争论谁对谁错了，又继续感叹香港人民对自己的城市真的太负责了～还有一次更逗，在中环那边问一个大娘超市怎么走，大娘热情地牵着我妈走过一个天桥指来指去的，我妈不住地点头，到了还说太谢谢了再见，可是这俩一个说粤语一个说普通话，我跟在后面听得一头雾水...后来我问我妈难道你听得懂？！我妈说，看她手势和表情不就知道了？！这有什么不懂的？！我晕...也许是我太弱了...再后来，Nina去香港的时候也是在地铁上得到了帮助，她好像现在还和当初帮助过她的那个姑娘有联系～

 

当时从香港回来我和我妈就决定要把香港人民这个乐于助人对自己城市负责的良好传统带回北京，而且去年的奥运会也的确给了我们很大机会～后来我妈获得了中国银行奥运优秀志愿者，我是北京大学奥运先进志愿者，我妈还是比我优秀一点哈哈～奥运会虽然结束了，但面对流动人口如此之大的北京，我们是不会缺少机会的。不管天安门长城多雄伟，三里屯798南锣多有趣，我想北京真正的魅力应该来自Beijingers，只有我们才能给祖国各地的游客或是Foreigners展现一个“绿色”的北京。

首先，得声明我对西藏懂得一点都不多－04年自己进藏，09年妈妈进藏，分别通过自己和妈妈的眼睛看到了这片圣土，然后这5年间多多少少关注着西藏而已。

其次，今年是西藏百万农奴解放50周年，纪念一下。

最后，还是想悼念一下去年314事件遇害的同胞，尤其是那些无辜的、年轻的、美丽的生命。

 

一、自然－纯粹

04年去西藏之前，没有什么计划，没做什么功课，只是想要去看看，其实除了雪山我也不太清楚西藏具体有什么风景什么看点，这辈子和西藏也没有任何瓜葛，不比去英国是为了福尔摩斯、魂断蓝桥、兔子Peter诞生地美丽的湖区；去法国是为了俊俏的圣母院、卢浮宫里那位蒙娜里莎、化工厂般的蓬皮杜美术中心...当时毫不犹豫地答应大姨去西藏，目的很单纯但又很强烈，就是期待在青藏高原站上那么一脚，感受一下那里的一切。可以说18岁那年的我傻乎乎的去了西藏，回来也没有写游记，不知道写什么，什么也没太多想，心里很安静，连那种当时在九寨沟对大自然之美的感叹都没有...而且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西藏的风景，不是美，也许是神圣－没有太多情趣可言，安静与纯粹剥夺了我很多思维上的活动，让我想起高中时读过的一本关于尼采的书中描述的那种面对大山和大师都容易让人speechless的感觉，不过缺氧使我脑细胞活动减少的可能也不除外。上个月妈妈赴藏之前咨询我哪些是经典，我想，布达拉宫要好好看，几个湖和雪山多照点相就行了，再其他，真的没什么。难道说西藏之行让人感到小于期望吗？没有，绝对没有！5年前在拉萨上空缓慢离开的时候，表哥说西藏是一个可以再来许多次的地方，我彻底赞同。

 

第一次想为西藏写点什么，是05年1月看了《天下无贼》之后，影片结尾刘若英抱着孩子来到西藏让我觉得，哦，一切美好与悲哀可以就这么结束了，安静的结束。有种古今多少事皆付笑谈中的感觉。但最终还是没有落笔，心中仍然除了安静没有太多的东西。后来这几年，随着青藏铁路的竣工，西藏旅游的火热，频频谈到西藏。很多旅人都背起包、风风火火地撩到西藏，为了什么？在寻找什么？肯定有些是为了谈资而登上高原，但我想更重要的还是为了那蓝天白云雪山的纯粹，是期待这种净化带来一个转折，一个开始。前几天在杰克·凯鲁雅克的《在路上》读到他当年上路时的心情，觉得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样子吧－我听到了新的召唤，看到了新的地平线，我年轻的心对此深信不疑，在这条路上走下去，我知道会有女人，会有幻象，会有一切；在这条路上走下去，明珠会交到我手上－大家都是往西部跑LOL...《在路上》我刚看了一半，对于美国“垮掉的一代”如此热衷于东西大穿越，我想主要原因是年轻人在现实生活中得不到满足感和成就感，于是希望在路上找到自己的价值，就像作者在分界线东面的那天晚上想的那样－我们这些恣意妄为的、疯狂的美国人喝醉了酒，在山旮旯里朝漆黑广袤的空间乱叫一通。我们现在在美国的屋顶上，我们能做的事，我看只有嚷嚷－这种不能实现自我的心理其实现在也存在于很多我认识的年轻人，但一趟旅行可能什么都改变不了，当假期结束，重又呼吸着大都市喧嚣的空气，一切就照旧了...然而乐观点讲，every little detail of your life makes who you are in the end，即使是5年后的现在提起纳木措、日喀则这些名字，那种神圣与安静还是会在我的血液里流淌。于是，我又要叹祖国山水的美好了－西藏，那些纯粹的蓝天白云雪山，绝对是浮躁心灵的对症良药。

 

二、信仰－纯粹

除了自然之纯粹，西藏的另一处让我敬畏就是那些磕长头的人了。04年到拉萨第一天跑到大昭寺，看到这样大的一个真实的群体，我，肃然起敬。这次妈妈从西藏回来，对那些信徒的评价，是傻。傻这个词特别朴实，充分显示着朴实的妈妈也被那些从四面八方克服重重困难执着又纯粹的佛教徒震惊了。虽然生活中有时调侃宗教、像看戏一样看耶路撒冷那边闹腾，虽然高中时我还老是说什么梅里美笔下的卡门若是活在公元一世纪足以领导痛苦的犹太人民起义而阻止基督教的诞生。但当直面这些磕长头的人，绝对不会有看人表演的感觉！绝对不会！那时明白，宗教体验也许真的是存在的。记得后来在看《可可西里》的时候听到日泰说－见过磕长头的人吗？他们的手和脸脏得很，可他们的心特别干净！－的确！他们实在是太纯粹了！终于明白在《天下无贼》最后，刘若英抱着孩子来到西藏，在安静的山水之间真正结束一切的是心灵的净化带来的救赎。

 

看《可可西里》也是件曲折的事，本来期待的是仙境般的景致和凄美的故事，结果很记录片，一切都很阴郁很安静。当时有些人说陆川拍得太做作，其实我觉得人物塑造是一方面，但青藏高原上的人民多多少少就是那么傻得可爱。但我只是敬畏他们，我并不那么的爱他们。后来看Mtime或是豆瓣上有个网友评《可可西里》说纯洁并不一定善良，我觉得说得挺好的。电影里那些猎杀葬羚羊的“坏人”，你恨他们是因为他们“坏”吗？他们和《Blood Diamond》里面反映出来的矛盾指向还不一样，让我想起现在在临床上见的一些怎么也跟他解释不清楚的患者，很多时候真是被无知和麻木恨得牙痒痒。记得好像是余秋雨在《行者无疆》里提到－从历史上来看，中国人没做什么对不起外国人的事，倒是做了不少对不起自己人的事－想想大致是这么回事，安分守己的中国人民挺满足于种好自己的一片地，踏踏实实活着，没有什么太多的野心。所以去年314事件后听到那些关于宗教、民族、人权的理由，觉得那才叫做作，才叫假，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大呼这些借口谋财害命的某某集团是另有企图的。

 

所以我一直都觉得sophisticated是一个褒义词，去年在公车站的广告牌上都写着－知识决定高度，见得多了才能理智的判断，才能有一个比较合理的原则，但是在这样喧闹的21世纪，面对我们的未来，我觉得很多时候还是真得需要那些磕长头的人的纯粹和执着。今天打开电脑看到PKU主页上新闻提到：远征二十载，玉珠扬鹰心－周其凤校长与山鹰社登山队队员座谈，发现今年是北大山鹰社成立20周年，也第四次攀登玉珠峰成功。一直对这个疯狂的社团有敬畏之情，记得02年还在清华附中的时候，山鹰社攀登西藏境内的希夏邦玛西峰的五名队员不幸遭遇雪崩全部遇难的事情搞得社会各界风风雨雨，但是这也会过去，山鹰继续攀登...后来在传记文学的课上赵白生念叨说真应该在校园里给这五个孩子立个塑像...再后来前几天的那个座谈会上，周校长以“人比山高，脚比路远”勉励在场的山鹰社队员，他希望队员们反思“攀登”的意义，明白攀登是为了锻炼自己，做到有勇有谋，未来的人生才能无所畏惧。于是我希望能有一颗纯净的心和一个sophisicated的脑来面对这个世界，也只有这样的执着与坚持才更有意义。

 

昨天，9床的小朋友走了，故事终于要结束了...叫她小朋友可能并不妥当，14岁的小姑娘已经170以上，身材面容都很端正，见她第一天我还为她勾勒了一个模特的未来，可是，就这么走了...故事是怎样的？能见到我的人请听我口述吧，医疗明细皆法律文件，不宜在博客详述，但简而言之就是家里困难，变卖家产带孩子来京求医，却因先天性的横窦狭窄内科保守治疗无法缓解剧烈头痛，选择有风险的外科血管介入却致血管破裂脑死亡...

 

故事就讲到这吧，不想再从一个职业的角度大谈保守或积极治疗应该怎么选择，这个我们也是交给患者自己或其监护人来决定的，有时候不是从逻辑角度选择哪个更好的，而是从感情角度。记得今年年初的时候看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I'VE LOVED YOU SO LONG）那个法国片的时候甚是感动和赞同，医生女主角15年in prison，原因是知道自己的孩子患不治之症，不想他痛苦，给他推了一针钾。在我们的9床小朋友父母没有决定是否采取外科积极治疗的时候，听着她每天惨烈的叫声，我还跟同事说要是我的孩子，我宁愿去prison也要给她推针钾或什么的。但是孩子真就这么走了，从病房主任到我这最小的大夫，整个周六都很沉重，虽然曾经我们也被孩子的尖叫搞得很头痛，虽然曾经孩子父母无礼地对医生大吼大叫、经常冲进医生办公室打乱我们所有的工作，但当周六他们决定不再呼吸支持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含着眼泪，怀念孩子的叫声，和她父母骂我们的那些话...现代医学，止步于此；而我们，也只不过是可能比别人多一点爱心选择了从医的普通人。

 

然后我想，这种安静和麻木真的比痛苦更好吗？这种nothing真的比sharp pain更好吗？也许不是吧，因为即使是最剧烈的痛，还和这个世界联系着，去经历，不也是人生的mission吗？而没有，就真的没有了，什么也没有了。且不说生死，看看自己走过的路，错误和失败是可以原谅的，痛是可以原谅的，但就是麻木活着、思考停滞的那段日子是自己一直不能去原谅的。就像4月在NEW MOON里看到的Bella在Edward离开的那段日子里，不断尝试刺痛自己以摆脱numb一样，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是最可怕的。虽然痛是那么一种令人厌恶的感觉，在临床医学中，很多人高呼把痛作为第五大生命体征（体温、心跳、呼吸、脉搏＋疼痛），但是，痛还依然是一个活生生能感受到的东西，一个实实在在和生命有联系的东西。就像5月在BREAKING DAWN中读到的那样，VOLTURI家族的一大武器Jane的天赋是Creates the illusion of pain，而她的twin brother Alec有更可怕的天赋-Can desensitize people-就是能够剥夺人的一切感受，那时我的认识停留在战争中这种麻醉可以使敌人失去回击的机会，但是现在我感受到，麻木也许比剧痛还要让人无法忍受。记得小时候做过的最可怕的恶梦不也是想跑却怎么迈步都无法移动，想关门发现门怎么都比门框小而无法把恐怖挡在门外吗？

 

好吧好吧，我选择用心活着，我选择以最强烈的感受来体会生命中的每一次痛苦、失望、绝望，或是令人愉悦的幸福和满足，然后，我知道我活过来了。作为一个小大夫，在尊重患者意愿的基础上，若是没有有力的循证医学证据，我选择DO NO HARM。9床的小朋友，走好吧～叔叔阿姨真的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而现在只能为你祈福，希望在我们所不知道的死亡的那一边，是另一个美丽的人间。

在德园吃上了午饭，抬头一看表已经是1:00pm多了，这是刚下了夜班。虽然昨晚不到11点学姐就把我放走后回来总结了一下12点多就睡了（这一周真的超级感谢带我的张学姐，人太好了！！！还有病房的各级老师也很好很耐心啊），而且今早7点过去得知一夜无事，但是这一早晨的各种查房转床开医嘱写各种记录还是搞得我晕晕的。其实一点都不想离开病房，一个是病房温度刚刚好，一个是我的那几个小病人还不知道怎么样。15床的长得像蜡笔小新的小胖堆儿胆红素能降下来吗，明后天能出院吗？小7床还吐吗？到底为什么吐？能吃点奶了吗？唉...都给我好好的吧...

 

新生儿病房一周，主管了三个小病人（新生儿是指出生一个月以内的小宝宝，病房是指病了的小宝宝，健康的都和妈妈一起在产科那里）－早产儿、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呕吐待查。还协助学姐管了呼吸困难、湿肺、气胸、高胆、早产养体重等等其他小病人。记得周一刚来病房惊讶于为什么从学姐到高年资的老师都能够不吃不喝不去卫生间，不怎么休息，夜班不睡觉第二天还继续高效工作。但后来真正自己管了小病人，发现面对家长疲惫的眼神，焦虑的问题，小宝宝嘶哑的哭声和痛苦的表情，你真的除了拼命记录他的生命体征和一般状态变化和拼命想清楚他到底怎么了，还有努力听上级大夫分析病情和尽量安抚家长并且说服家长配合治疗...什么都不想干了。

 

累吗？说不上，忙得忘记了～记得周一周二和分别在消化科和心内科的roommates都没怎么说话，我们都是11点左右回到宿舍就睡觉，早晨7点出门奔病房的时候彼此鼓励一句“加油！”。周三后我们算是玩（或者说是被玩）过了，半夜了还在交流各种病房见闻和管老/小病人的感想，然后发现彼此都是大好人，都超级为病人着想。其实也不然，是谁到了那个时候，面对病痛都会那么做的。

 

当然当然，病房还是超好玩的，尤其是面对新生儿这样一个新的生命爸爸妈妈的好奇实在太有趣了。昨天晚上一个爸爸打来电话，说是自从昨天下午他家小孩儿出院就一直睡觉没醒过，到了我们跟他说的喂孩子的点了他为什么不吃...回答曰：把他摇起来吃啊！！！新生儿本来就睡得多啊！？就这样，那一家人－爸爸妈妈盯着孩子一下午，谁也不敢吵也不敢喂...LOL...说起爸爸，这里还真是得表扬表扬，因为我们这里收的一般都是刚出生的宝宝，刚出生就有问题一般说明妈妈情况也不是很好，于是来送宝宝住院的大多是爸爸，而且这些爸爸从妈妈要生开始可能基本就没怎么睡了，全部都睡眼惺忪疲惫不堪。但是我们问病史的时候发现大多数爸爸都真的很细心，连很细节的问题都会记住，尤其是妈妈妊娠过程中的一些情况，而且从头到尾爸爸们都在强调好好照顾他的宝宝，住进来了爸爸还一天或来电话或登门问好几遍孩子病情，还有问孩子乖不乖的……不过妈妈也是很惨，有一次是新生儿溶血病，就是说可能孩子和妈妈血型不合，我们把妈妈叫过来抽血和孩子的血一起做coombs试验，发现妈妈的眼睛哭的跟桃儿似的，当时真的想说，啊，这个真的不赖你，而且这个也不是那么严重啦，都是curable的...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还有家长拿过相机来说要给孩子办什么什么证件让我们去给孩子照几张相，其实我心里挺清楚，应该就是变着法儿的想看看孩子（为了避免感染娇嫩的新生儿，我们新生儿病房是封闭的）...还有家长从孩子出院就开始拿着DV在那边录...

 

这一周，我不但终于知道自己可以开始真正从职业角度帮助别人，帮助一个家庭，而且知道了一个孩子给一个家庭带来了什么。以前高三徐老师说，不经历高考不会成熟，当时就觉得这话有问题，其实现在自己想说，没有过为人父母的人生也不能算完整吧。特别想对这些新爸爸新妈妈说（唉，遗憾我自己说这话还太嫩了点...），孩子都很乖，即使是有脑病的宝宝，他们都还有无限的机会和可能成为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享受这世界上任何一份快乐和幸福，不管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好好教吧；也特别想对当孩子的说，不用自责自己不够优秀，千万不要不善待自己或自暴自弃，建设性的面对自己的人生吧，高高兴兴活着，至少是为了曾经有你的诞生有你的存在，你的爸爸妈妈那么的开心过。

2月份从南半球回来就说一定要把05年去欧洲的这一部分游记补上，但是终于由于9门最后的课程一直没有动手，BTW，终于于昨天干掉了9门中的最后一门－博大精深的中医，迎来了盼望以久的internship。2005年那真的是一个超级美好的夏天－阳光，海滩，向日葵，艺术作品－我珍惜每一段回忆，但是最开始的10个小时的飞机和我那个该死的座位...还是很痛苦的...

 

FRANCE

PARIS

真是幸运我在欧洲的第一站会是这个城市，而且这个好像我至今为止待过最久的外籍城市，除了那个今年一月由于cyclone被困在了Aus的Cairns。虽然经过这几年的行走明白这绝不会是我的happy corner，我的favorite city，但是即使想起来那些年对这个城市的热情，我也都还是会很激动的。戴高乐机场无疑成为我的第一站第一个景点，这个著名的机场看起来像个航空站，而且说实在的我一点都不喜欢。她对于我来说太具有所谓现代对于我的奇怪感了，而且好乱，那些错综复杂的电梯让我联想到现代版的HARRY POTTER。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法国高速旁边的野草一直印象很深，在其他地方好像也没注意过，就是觉得那些也没怎么修剪过的野草像金发一样顺畅和舒展，特别的惬意和美好，就这么一直一直的记得。巴黎还是很惊艳的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有完成这篇游记的原因，太多要写，不知道从何说起，然后终于拖了这么久，我决定把我罗嗦的旅游书籍和我的旅游日记都扔到一边，就把我脑子里最最sharp的memory写在这里，然后我就可以把它们也整理好放起来腾出地方开始我新的旅行和记忆了……

Tour Eiffel & Palais de Chaillot－埃非尔铁塔，不用说了，上去之前都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但是真正看到他还是会觉得～WOW，好大好大！而且用“他”也是觉得他实在像个“汉子”，被唾弃了那么多年，居然有甚者说出什么看巴黎最美的是在铁塔上因为看不见铁塔这种混话，他也还是依然屹立着，直到大家接受他，大家喜欢他，大家把他当成巴黎的标志，然后我知道，挺住意味着一切。还有就是记得从夏约宫那个中间拍铁塔是最好的角度，还有就是铁塔后面的花园（Champ de Mars）太可爱了，第一次看到树冠被修成方的...

Musee du Louvre & Musee d'Orsay & Centre Culturel G. Pompidou－三大博物馆－其实对于Orsay的各种印象派和Pompidou的毕加索我更有好感，总是觉得Louvre过于精致了，而且对于里面那些古典主义我真不太懂，而且觉得沉重，那位蒙娜里莎像张又黑又小的邮票，而且里面那些人哦！好多的人哦！！但是维纳斯和胜利女神还是的确美，值得挤过去一看的～Louvre的庭院非常impressive。在当时看完达芬奇密码之后来看Louvre总的来说还是挺好玩的，还真正看到了达芬奇密码为主题的大概是美国旅行团～哈哈～还记得Louvre一层有一个巨大的Espirit。关于Pompidou的那个房子我当时真的很难评价，前面说了，我个人崇尚现代带给我们的实用，同时讨厌现代带给我们的奇怪，于是，05年9月开始跟着董豫赣老师学习现当代建筑赏析的时候，我就选了这个房子研究，就是想再多了解一下，再多试着理解一下，再给一个东西下结论。无疑，我发现它还是挺伟大的，那些奇怪的化工管子后面也隐藏了许多建筑艺术的纯洁甚至光与影的浪漫，所以当你不喜欢时只能说不理解，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东西是绝对坏的，it is all about attitude，但是我依然不崇尚这个房子，只是看到它的美它的理由并且接受，但是我有我的原则，生命和自然的厚重，是我所崇尚的。

Arc de Triomphe Etoile & Place de la Concorde & Avenue des Champs Elysees－不是最有趣，但是最美的部分。美在庄严而不失情趣，美在那些咖啡馆的咖啡飘香和吹凉水的电风扇和那些花儿。但其实我还是更喜欢在长安街上感受到的那种伟大和安静，可能再怎么说我都是个Beijinger吧。Galeries Lafayette & Opera Garnier－也是一个挺好玩的地区，但我那次去巴黎主要目的不是为了购物，所以没有pay much attention。歌剧院那个建筑我其实觉得一般，就是那个电影实在是当时把我迷的够呛，所以没有逛商店倒是在歌剧院里外转了挺久。Chateau de Versailles－凡尔赛在巴黎西南郊，对于一个Beijinger来说其实是很近的...这样说吧，就不一一描述给我印象深刻的镜厅和园林了，就是在看过凡尔赛宫以后再去维也纳的美泉宫和德国的新天鹅时宫都觉得很没意思了...

Notre Dame－最后来汇报一下圣母院－让我说什么好呢？这个我这辈子第一个感兴趣并且会一直感兴趣的建筑，在她周围都会hyperventilation and my heart beat will accelerate。另一个能对我产生这种效果的房子就是悉尼歌剧院吧，还有大海，虽然后来认识的柯布的朗香（Ronchamp）圣母教堂和密斯的透明房子什么的我都很狂热的喜欢，但都不会达到激动的程度了，我想这可能也反映了童年给一个人带来的影响吧。圣母院，喜欢她的修长和优雅，喜欢那些墙壁记录的故事...还有啊，从圣母院到蓬皮杜的那些充满灵气的小店啊！！！真的是让我走不动路啊，这是也是巴黎唯一让我感觉年轻和简单的地方，这里还有左岸的那些周恩来爷爷和邓小平爷爷曾经奋斗过的咖啡馆，应该是在巴黎我最喜欢的角落了。我想法国我是肯定会再去的，但可能为了朗香教堂或是阳光的戛纳和尼斯，不会全都是为了巴黎了，这个曾经让我激动的城市在我现在的眼睛里显得艳俗，但是艳俗也有可爱之处，就像那天夜里在巴黎看红磨坊演出，起初是感觉吓死我了...但后来不也承认那是我这些年看的最有意思的节目之一吗？

 

NICE & CANNES

一对地中海美丽的姐妹花～在这两个城市没干什么，除了吃和住就是在海滩上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在小街小巷里逛来逛去逛来逛去～后来从戛纳离开去到摩纳哥的路上邂逅的那个小香水厂也是很有趣的，后来我自己带回来的洒了半瓶的香水真是我那年最喜欢的味道。

 

MONACO

MONTE CARLO

天啊，这个富有的花园一样的城市……虽然我既不懂赛车也不懂赌场的乐趣，但是风景！风景已经太美太美了～那些街道，花儿，海和帆船～天啊～

 

ITALY

我承认，对于意大利来说，我还是太年轻，太孤陋寡闻了。

MILAN

关于米兰大教堂后来有个很逗的故事，05年我去之前和小巩通电话，她说02年她去的时候米兰大教堂在修，不知这次怎么样，结果我后来去的时候还是在修（也可能是在清洗，这个不太清楚）～于是我们就笑意大利人工作效率太差了真是杀风景，后来大二晚些时候在农园吃饭，碰到一个从米兰来的留学生，问起她来，她说那个大教堂从她小的时候就一直在修了，作为一个米兰人也没有看过大教堂不修的时候...LOL...其实现在想想米兰大教堂真实在是太大了，那真是个大工程，不能赖人家意大利人效率低。我们是通过Galleria Vittorio Emanuele Ⅱ－艾纽曼回廊才到大教堂的，所以...其实没给大教堂留多少时间...那些旗舰店都很好逛，而且令我印象最深刻的还要数那旁边一家的冰激凌和Pizza，对了在意大利真是饱口福了...关于米兰，各种街道上墙上的涂鸦，CASTELLO SFORZA，还有那个达芬奇的像都也还是挺不错的～

 

VENICE

看到带点异域风情的San Marco就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有趣～而且说来有趣，圣马可广场的那些鸽子比法国鸽子要瘦很多……坐贡朵拉和逛那些卖首饰的小巷子都很有趣，叹息桥的历史挺恐怖的...总的来说威尼斯和我在《沉默的运河》里面认识的不一样，我在这本断断续续在中关村中学和清华附中图书馆里看完的小说里面认识的威尼斯更大一点更安静一点阴郁一点，而事实上我看到的是一个热闹阳光的威尼斯。在从威尼斯回来的船上同行的刘畅同学的top secret的奇遇让我充分感受到了意大利男孩子的热情……

 

FLORENCE

对了，自从进入托斯卡纳地区，我就沉浸于那遍地的向日葵...后来我想，要是哪天我混不下去了，我就去托斯卡纳当个农民...但是后来06年在四川和云南待了两个月，我觉得在我国西南种地也不错，或是去丽江搞点小买卖...

最初认识佛罗伦撒和美第奇家族还是从余秋雨的《行者无疆》里面，那些文字真的很好，所以我一直想根据余老师那篇写一个看上去知识性强一点的佛罗伦撒游记，但是这么多年了，什么都没有...于是我明白，想面面俱到便什么都得不到，可以拿来，但是要想跟别人学便没有出路，最最重要的还是问问自己内心的感受。于是，闭上眼睛，抛开那些艺术的历史，想一想佛罗伦撒究竟给你留下了什么－首先，是那对都穿白色连衣裙的母女，然后，就是大卫头上老是落着鸟。呵呵，从头说起吧～

Santa Mariadel Fiore及其周围－百花大教堂的名字是因为她是佛罗伦撒的主教堂，而佛罗伦撒Firenze源于拉丁语florentia是繁华盛开的意思，但是当我看到百花大教堂时觉得还真是名副其实－她采用了多彩的大理石，是我看到的这种上了岁数的大教堂中最花哨的一个。但是说句实在的，花了就不太庄重威严了。百花教堂的对面是比她古老一些的Battistero di San Giovanni圣乔凡尼洗礼堂，就是米开朗基罗指着那个门说－哇，天堂之门的那个...其实这个礼拜堂实在是应该清洗一下了，尤其是那个门...要是不仔细看那些浮雕，真的很难辨清那个是通往天堂的门还是通往锅炉房的门……

Uffizi Gallery及其周围－就是在这里Palazzo Vecchio（旧宫）的门口的小米的大卫头上落了只鸟，后来，在山顶上米开朗基罗广场上看佛罗伦撒全貌的时候发现那里的大卫头上也落了只鸟～而且在旧宫门口这只我那天上午从旧宫出来，又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那个鸟老在那儿……其实对于Museo Nazionale Bargello我不是很感兴趣，不是很懂雕塑这个东西，但是我还是非常想去Uffizi的，但是乌斐济门口排队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那天是不可能了，但是好在06年3月在北京世纪坛补上了一小课，感谢政府……在乌斐济门口观望的时候还出了个乱子，我过去和一个雕塑照相，结果那个人动了，原来是行为艺术...我真是无语了，居然骗过了我的眼睛，那个哥们装的太像了...也可能是那天我进不了乌斐济心情不好没看好吧...Ponte Vecchio－古桥是佛罗伦撒最古老的桥，桥上有很多小店，但是我们逛的那天是周日，包括街上的那些小店大家差不多都打烊～佛罗伦撒还是很美的，想念托斯卡纳的阳光，想念在兰吉凉亭和妈妈的聊天，想念海神喷泉旁那对幸福的新人～

 

ROME

从佛罗伦撒去罗马的路上还去了趟比萨，斜塔的样子大家应该都很明了了，就是那么斜...然后前面的草坪上就有很多各种肤色的人在出怪相摆pose照相，然后就是在斜塔外面的有一家冰激凌很好吃，不过可能是我渴了……

说起来，罗马之行还是挺窝囊的，因为上飞机的时间没算好，所以整个古罗马遗址地区都转得非常匆匆，包括斗兽场。而且说实话，我那个这部分历史也太差了，根本就不懂什么，所以就走马观花的瞎看了，以后一定补上...好在在梵蒂冈我还是看得挺认真的－圣彼得大教堂，这个真的是太壮观了！！！那些大理石真的伟大啊！在众多教堂建筑里面算是国王级的了……唉，古罗马...那些各种凯旋门、圣殿、神庙、剧院的我就不在这里罗索了，写也得照旅游书抄，除了斗兽场我实在是没记住几个，也可能是赶飞机心急吧...06年的时候听赵白生老师说废墟里面每天晚上还都有节目还有什么罗马转一个月也转不完的话，实在是有些羡慕之情，懂历史感觉真好...对了突然想起来巩昉形容罗马那个祖国祭坛是个白色的蛋糕...LOL...还有罗马的地铁还挺脏乱差的……

 

就写这么多吧，我不想这个周末都沉浸在回忆里，说了抛弃我的旅游日记和旅游书就记下最鲜明的回忆，但每想到一个情节就会有更多的细节冒出来，都是那么的可爱。有时候真是惊叹于自己的记忆力，虽然好像对课本上的东西记起来困难，就像好朋友定位我的那样－总是能把生活的细节记得很清楚，而且很幸运的是，我一直都懂得去记那些美好的瞬间。